2006年5月15日 星期一

北美訪友之旅2

很多台灣留學生似乎都知道,在美國的研究所,台灣留學生與台灣去的MBA之間的互動都非常貧乏。但是其他台灣留學生之間無論科系,卻常有交流,台灣留美MBA好像就與他們老死不相往來。

這也許是種普遍現象,不見得只存在台灣留學生圈子裡。MBA的生活因為非常緊湊,所以沒空理MBA以外的人是可以理解的,就算有空,也都安排各式各樣的旅遊與趴替了,把自己操到爆也還開心。

因此我這兩年下來,有時候幾乎都快忘了外面的世界長的什麼樣。我以為我看見的MBA裡形形色色的人,就已經夠多樣了,甚至我還自認為Anderson大概是全世界學生興趣最多元化的一個B-school了,自以為我已經接觸到各式各樣的人物。

四月的時候回台灣,見到許多老朋友,我才頓時發現,離開商學院的味道,是多麼清新。

我那時見到的朋友多數不是商學背景的,有做研究的、搞藝術的、念工程的、從事媒體的、還有三個小孩的媽。那個時候我覺得自己好像從籠子裡被放出來一樣。明明這些人都是我的老朋友,我對他們都很熟悉,可是我蹲在商學院這兩年的時間,也許因為太過緊湊,我都忘了世界上還有許多像我老朋友那樣的人存在,其實MBA只是世界上的一小群人。但是因為我們每天讀的case,都是一秒鐘幾十萬上下、都是跨國企業、都是充滿國際走勢的味道,所以我們好像自以為我們看的世界很廣、很完整,好像我們真的是個總經理,什麼事情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只有自己什麼都看的見。

也許是這樣。但是離開商學院,這個世界還是有很多美好的地方。也還有很多不一樣的人,他們即使對MBA的認識非常缺乏,但是對於如何讓自己踏實地感受到幸福快樂,卻勝過許多名校MBA。

我在這一趟北美之旅當中,見到許多朋友,有些人像我一樣,是即將畢業的MBA學生,還有人是念博士班、念法律、運動管理、或還在唸大學部的朋友。當然也有人已經在工作,或甚至沒有在工作;有些是我的朋友,有些是我朋友的朋友。

即使是念MBA的,每個人的志趣也都有所不同。有人正在尋找流行、零售產業(fashion、retail)的機會、也有人只是單純地想要留在美國、還有人從top 10的名校畢業之後,打算去歐洲流浪一下,為她日後成為作家的道路,尋找靈感。

我也很開心他們都在自己設定的方向上前進著,我總是喜歡每個人有自己不同的風格,我一直認為這世界就是因為有各式各樣的人而顯的更美麗、更有趣,雖然因此豬頭也多了不少。然而我看見他們的時候,又覺得跟他們相比,自己似乎少了什麼。這種感覺在面對不是MBA的朋友的時候,又更為強烈;面對這些非MBA人類,自己看似懂很多、經歷很多,但自己身體裡好像又有某方面的內分泌失調,反而那些非MBA人類看起來挺健康的。

MBA看起來給了我很多東西。我上了很多課、各式各樣的課,我學會如何面對不確定、如何讓自己進一步學習、也學會專注的重要。可是我的MBA就是沒有開一門課讓我讓我學會「熱情」。我沒有熱情,也許這是天生的,但是MBA也沒有教我如何培養。我的MBA也教了我如何「追求」,但是卻沒有告訴我,什麼時候、什麼程度才算足夠。

2006年4月29日 星期六

安德生的十二堂課 1-12

第一堂:Be Vulnerable
第二堂:Managing Uncertainty
第三堂:Stay Focus
第四堂:蹺課了
第五堂:上課睡著了
第六堂:上網+MSN
第七堂:在學校面試
第八堂:飛到舊金山面試
第九堂:飛到波士頓面試
第十堂:睡過頭
第十一堂:教授生病
第十二堂:我提前畢業,沒上到

2006年3月26日 星期日

帶不走的

星期三交出我的takehome final(帶回家期末考)之後,我的MBA就可以說正式告一句點了。回顧過去這將近20個月的時間,有很多故事、很多感想、很多成長。直到目前為止,我還不知道該怎麼為我的MBA做個總結,有些問題,我現在甚至還不能回答。

我還來不及感受這個MBA的結束,就得先面臨三月底要搬離我這個公寓的問題。我當初來的時候,就是能省則省,沒有買很多東西,所以我沒有很多「固定資產」。後來,其實缺乏這些固定資產,對我的生活影響也不大,因為平常太忙了,很多事情即使是「暫時」的解決方案,就變成我這20個月的解決方案了。

雖然沒什麼固定資產,我還是有些基本配備。前幾天送出了我家代代相傳、堆積如山的course packs(各科目的講義),然後再把我的音響也「傳承」給另一個一年級學生(該音響從Anderson Class 2004交接到Anderson Class 2007)。由於走的匆忙,很多東西就算可以賣一點小錢,也會乾脆就送給熟人,也算是利己利人。有些東西甚至只要有人願意收留(例如微波爐),幾乎還可以幫妳送貨到府。

今天早上,我再把我的腳踏車送走。這是我昨晚爽快答應要給我一個朋友的,今天早上就要來取走了。這腳踏車我已經很久沒騎了,自從二年級之後,就很少騎,這個quarter更幾乎沒有碰過,腳踏車上都已經生了一些灰塵,所以我在送這個腳踏車出門之前,還特地擦拭了一下手把、坐墊等,以免人家等會兒騎車就弄髒了手和衣褲。我還調整了一下座墊的高度,以配合新主人的身材。我像是要嫁出自己女兒的媽媽,把自己女兒妝伴好之後,就要將女兒送出家門、嫁作人婦。我還親手把這腳踏車的大鎖的鑰匙交給這個新主人,這好像是在對我的女婿交代:我將女兒交給你了,從此以後你要好好照顧她一輩子!最後我還將腳踏車的輪胎打足了氣,這也算是我最後一次為她服務,然後確定一切都沒問題,我就準備將她交給新主人了。

新主人看著我將一切都打點好之後,跟著我走出我客廳家門,而我牽著車,我們一起走進電梯。出了電梯之後,我們一起走出大門,我本想就此留步,可是我突然又想起了一點事,要叮嚀這位新主人。我告訴新主人,我這女兒有個怪癖,變檔的時候(這是十段變速腳踏車)有些特殊技巧要注意.....而新主人畢竟相當聰明,一下就能領悟。可是就在我要將車交出去的那一剎那,不知怎麼地我突然想要再與我的腳踏車多相處一點時間,因此我就再騎上腳踏車,決定再陪著新主人走一段路。到了下個路口,我想我不能再霸著腳踏車不放了,這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新主人也要趕路,所以我終於願意下車,把腳踏車託付給新主人。

我想起,我過去那段日子,是怎麼樣騎著腳踏車上學、放學,也想到我是怎麼樣將這腳踏車從「渥馬特」買來用我的車運回家,我再慢慢組裝完成。她雖然從不是我MBA電影裡的主角,但是好歹她也從我MBA第一個月陪我到最後一個月,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我將腳踏車交到新主人手中,跟新主人說掰掰,也跟我的腳踏車說掰掰。突然有點捨不得,不是捨不得這腳踏車,既然要送人就沒有什麼好捨不得。捨不得的是說再見,我跟我的腳踏車說再見,就是跟我的MBA說再見。而我是對著新主人說再見的,我最後的叮嚀是「小心騎車」,像是對女婿表達祝福。我很瀟灑的轉身離去,我不曉得下次什麼時候會再見到新主人,但我很可能不會再見到我的腳踏車,而且那個騎腳踏車從我家一路騎上Anderson上坡的日子將不會再存在,我一個人騎著車在校園星空下吹著西風回家的時光也不可能再回來。

2006年3月13日 星期一

他們是我的朋友

有一些人覺得自己很幸福,卻不覺得自己此刻是最開心的時候。他們知道應該珍惜手邊的幸福,卻不見得因此覺得滿足。他們不是貪心,只是期待路會越走越寬廣,就算現在辛苦一點,也不在乎,因為他們明白青春有無窮的動力,遠方是無限的機會,現在的辛苦總會換得以後的果實。他們從不是草莓族,但是卻總願意適時讓自己放縱,那一點寵愛自己的放縱,常常是為了確定自己手邊的幸福還存在,也要確定自己品嚐幸福的能力還沒有退化。

他們不停的追求,但並不確定什麼時候是停止下來的一天。也許是為了工作、為了一個身份、為了一種經驗、為了一點安全感、為了些許實現自我的渴望。他們也許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許不是,但他們通常知道下一步在何處。他們總有理由,知道此刻的犧牲是為了換取未來的什麼,雖然有時那個未來的「什麼」只是一種單純的可能性。

他們被教導不能短視,他們願意冒一點險,做一些長期投資;而長期投資的風險總是比較高的,因為這些投資並不是隨時可以變現的(liquidate)。矛盾的是,這些人也知道及時行樂的道理,雖然不一定完全身體力行,因為那不是他們成長的主要經驗。

他們的生命都很豐富,因為看過、感受過、也學習過。他們也許本來不敢一個人睡到後來習慣晚上摸黑獨自回家;他們可能不喜歡異鄉的落寞卻到後來習慣了頻繁的分離聚散的場面;他們原本可以一直在自己的comfort zone,卻不甘心從此安逸,而不斷地將這片玻璃牆往外推;他們原本有個呵護他們的家,卻寧可出外看世界,就算每天晚上一個人看電視、只吃著冷冷的生菜沙拉。

因為承受過許多起承轉合、潮起潮落,他們都展現比一般人更強的自信與堅強。他們成功,不一定是靠著天賦異稟或家世背景,所以他們明白努力以及取捨的重要性。他們也許為了學業放棄愛情、也許為了工作放棄婚姻、為了人生經驗可以放棄家人的噓寒問暖、為了挑戰自己可以忍受孤單與壓力、為了豐富自己的眼界而不在乎回家開門時是否總是一片漆黑。他們為了很多不確定的可能性而願意放棄確定的事,也許是認為太陽底下沒有一件事情是確定的,而僅存的確定總是掌握在自己手裡的。

他們的生命充滿韌性。雖然他們是幸福的一群人,卻從不嬌縱,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的幸福是禁不起太多嬌縱的。

2006年3月7日 星期二

最後一包維力炸醬麵

今天晚餐吃的特別早(因為沒有吃午餐),所以我的胃還不到午夜就已經跟著外頭滴答的雨聲一起在吵鬧。我打開櫃子裡最後一包維力炸醬麵,好好祭拜一下我的五藏廟。

今晚的維力炸醬麵是98分,差兩分滿分是因為吃的不夠,嫌太少。我這在洛城最後一碗的炸醬麵,麵條煮的恰當好處,調味料與麵條裡剩餘湯水的混合則是近乎完美的比例,不會太鹹也不會太乾,整體搭配起來,實在是太黯然、太銷魂了,說這是碗黯然銷魂麵是一點也不為過。

維力炸醬麵是我的生活必需品,我每次去加州華人聖地 - 大華超市的時候,幾乎都會補充幾包我的維力炸醬麵的庫存。我愛維力炸醬麵,她不只填飽我的胃,簡直豐富我的靈魂。

也許,是因為這是我MBA生涯最後一包炸醬麵的緣故,我吃起來特別有感情,總覺得有點依依不捨,將麵條吸進口中的聲音竟然和著些許惆悵。

等我回到台灣,維力炸醬麵雖然仍是我泡麵界的最愛,可是那時我有近在咫尺的美味牛肉麵與紅油抄手,維力炸醬麵自然會被打入冷宮,同時還會被「統一滿漢大餐」這個泡麵界的珍品給夾殺。就算我到香港或上海工作,當地便宜方便的美食依然會讓我時時心花怒放,維力炸醬麵是不是還能常年存放在我廚房的「貨架」上,也是一大疑問。

然而,那一包一包的維力炸醬麵,畢竟陪伴過我在洛城許多挑燈夜戰的晚上,她是我顛簸的MBA旅程中,一路支持我的非精神食糧,因此我決定為我MBA最後一碗維力炸醬麵,寫一篇文章來紀念她,同時也提醒自己飲水思源的道理。

2005年9月30日 星期五

Case Study II

UCLA Anderson School Publishing

Mr. Kuan-hsueh Chen prepared the case for the summer session elective,
"Summer Management in Southern California".

 

The Quincy Group II

The Quincy Group的執行長,Quincy Chen,剛剛與Career事業部的客戶吃完日式涮涮鍋,這個午餐象徵彼此合作關係在這個夏天的美好句點。過去將近半年來,The Quincy Group提供服務給這家位於曼哈頓海灘 (Manhattan Beach)的小型顧問投資公司,雖然從這個客戶所獲得的利潤非常低,但畢竟在整個集團的危急存亡之秋,這個短期的客戶仍可謂Quincy集團的衣食父母。

Quincy此刻一個人走在沙灘旁邊,回想著整個集團是怎樣經歷這個風雨飄搖的夏天,而且思索到更大的考驗即將在結束這個客戶關係之後來臨;此刻南加州的豔陽似乎與他深鎖的眉頭呈現極端的不協調。

夏季的營運

在Career部分,仍是屬於虧損,因為目前唯一的客戶毛利太低,雖然服務這個客戶的經驗可能對於未來在同樣領域的客戶會有些許幫助,但是問題在於這個客戶規模太小,對於日後要爭取同樣類型的客戶無法建立管道與信譽。

這個案子中幫助最大的或許是一個網際網路的服務經驗,因為集團的Career部門有意在未來投資網際網路領域,而且這個投資未來可以透過類似Match.com公司提供的「online personals」技術,來幫助人際關係事業部與感情事業部的發展,也許大有可為。

不過目前Career事業的重心仍在consulting技術領域,只是許多瓶頸仍無法突破。幸好有來自芝加哥的一位「人際關係事業」伙伴協助開發「case interview(個案面試)」的關鍵技術,雖然仍是起步階段,但對於技術成長已接近牛步化的career事業部來說,可說是今年秋天以前在R&D(研發)上的唯一收穫。

人際關係事業群是這個夏天表現最亮眼的部分。來自日本、韓國、台灣、中國大陸、印尼等地的國際客戶,紛紛給予不同程度的支持,而且由於成功的cross-selling的緣故,夏天Career事業部門的客戶,也間接成為人際關係事業部的客戶。執行長Quincy Chen日前並親自訪問美國東岸的重要老客戶,該行動受華爾街分析師的正面評價,畢竟留住既有客戶仍是事業獲利的有效方式。雖然這個夏天該事業部門現金的收益不多,但這些客戶大多屬於中長期,也許可以累積未來成長的爆發力。

學業事業群在夏季是傳統淡季,無法有什麼特別表現。

感情事業部門在夏天的營運仍然沒有起色。不但在第二季失去主要客戶,在新一季的重新協商與非公開標案裡,依然鍛羽而歸。

秋天的挑戰

由於秋天會有許多重大全球客戶的標案,而Quincy集團決定仍先繼續鎖定Consulting這個服務項目。在參與標案之前,必須要對case interview這個關鍵技術有足夠掌握,因此必須在秋天競標的季節開始之前,先推出該方面的產品,才能有勝算,不過目前Quincy集團的進度仍嚴重落後。

學業的產業成長與毛利已經大不如前,所以集團的營運資源將不會著重於該事業群。事實上,這個事業部已經在積極尋求策略聯盟,甚至有出售或合併的打算,部分的營運也即將以委外的方式取代。

人際關係事業群的挑戰來自於資源的移轉。由於目前集團的資源有限,無法繼續投資人際關係事業,因此要繼續維持夏天所獲得的客戶,可能會有些許困難。

經過最近召開的董事會決議,集團將要處份感情事業部,將其從母集團spin-off(分離)之後並私有化(改成私有企業)。這項決定,是因為擔心該部門影響到母公司的獲利以及投資評等,畢竟感情事業部不堪虧損,而且與集團走向已經不同,未免利益衝突,分家是遲早的事。所以該事業部分離之後,管理團隊可以專業分工,報酬制度也可以針對子公司情況加以調整。從此以後,集團的高階決策管理階層將不再分心處理非核心領域(感情)的事業。但是目前該決策並沒有受到華爾街的認同,集團已經低迷的股價沒有正面反應,在召開記者會當天的收盤價仍小跌0.2%。

何去何從

看著曼哈頓沙灘上一望無際的比基尼女郎,Quincy眼神裡的焦慮仍然從墨鏡底下透射出來。秋天的重大標案已經迫在眉睫,但公司無論在技術、財務或行銷方面都仍處於劣勢,投資人對於集團表現的不滿,已經表現在連續兩個星期下跌的股價上面。而眼看一筆中短期的公司債即將到期,現金短缺的集團卻仍然沒有完全擺脫財務危機的陰影。此外,明天Quincy將與其他高階主管與董事繼續討論是否將維持集團重心於北美市場的議題,這個決策會對整個集團的所有事業部門有關鍵的影響。

嗶!嗶!Quincy的手機剛剛收到一封簡訊,一位人際關係事業部的日本客戶要求下個星期討論一個新的投資方案。這個方案的風險雖然很高,卻可能對集團的未來獲利有可觀助益,Quincy集團究竟該不該跟進...

2005年7月7日 星期四

Case Study

UCLA Anderson School Publishing

Mr. Kuan-hsueh Chen prepared the case for the summer session elective,
"How MBA Can Ruin a Man".

The Quincy Group

The Quincy Group的Chairman,Quincy Chen,正在檢視公司一年一度的360度企業體質評估。整個集團的營收(人格成長)自從創立以來,已經創造連續27年的成長,但是過去一年以來,整個集團的現金(信心)佔總資產的比例大幅降低,雖然現金部位還在可容許的風險控制範圍之內,但Quincy擔憂,如果MBA Career Search這個事業部的投資繼續過去一年以來的虧損,整個集團會受到這個事業部的拖累,而導致持續營運的困難。今天公司的股價已經跌到上市掛牌以來的最低點,隨實有可能跌破帳面價值。(NASDAQ: QQGY)

在前26年中,Quincy的投資報酬率ROI總是可以超過產業平均,雖然不總是最受矚目的投資標的,但至少常被列為績優股的族群。可是上個月開始,分析師紛紛調降QQGY的股票投資評等,從「持有」(market weight)調降為「賣出」(under weight)。

Quincy現在最迫切的問題,就是要在下個月的董事會之前,擬定出一套可行的企業策略;當然,這次的策略,必須要真的能夠挽救集團的危機,畢竟過去這一年來,已經有太多令人失望的結果,集團能不能夠起死回生,似乎只剩下接下來這一年的機會。

History

The Quincy Group成立於1978年的台灣,總部設於台北。最初只有「學業」與「人際關係」這兩個事業部門,後來增加了「感情」與「Career」的事業部。The Quincy Group剛開始成立的時候,其實表現並不怎麼出色,常常出現經營上的困難(生病),可是幸好投資者持續投資,讓公司草創時期可以度過許多難關。集團在1994年年底的時候,發展的方向做了很大的轉變,從生產與技術核心的導向(第三類組),轉型成為以服務為主的企業定位(第一類組)。

集團的營運

The Quincy Group經過六七年之後,逐漸在「學業」產業上的競爭嶄露頭角,並且以15%的CAGR成長了持續12年左右。由於過去在這個部門的獲利與投資報酬率,讓集團的現金增加不少,因此後來得以有足夠資金投資在Career這個事業部門,並且後來更積極進入一個相當熱門的產業:Career產業的高階市場,MBA Career Search。

成立Career事業部以來,表現起起伏伏,後來引進「不良資產投資」的新技術之後,投資報酬率才開始明顯好轉。可是正因為這個產業競爭太過激烈,而且面臨許多全球化的挑戰,所以後來Quincy才決定跨足Career的高階市場,以保有長期企業的發展基礎。

但是MBA Career這個市場,比想像中競爭更為激烈,尤其美國方面的競爭者,挾者先天上『BS』技術的優勢,更是讓許多來自亞洲地區的同業,面臨極大的壓力。The Quincy Group在MBA Career過去一年的表現,更是徹底令人失望,尤其無法突破「Interview」與「Networking」兩項主要產業技術的瓶頸。現金不斷地從這個事業單位流失,所以整個集團面臨一個挖東牆補西牆的窘境,就是利用「學業」事業單位所累積流入的現金,來不斷貼補MBA這個事業部的虧損。

而「人際關係」的事業部表現向來平穩,但是從1993年開始,有比較突破性的發展與亮麗的成長數字,這樣的高峰期一直持續到2000年左右。但自此之後,這個事業單位便面臨持續成長的問題。一直到現在,Quincy集團在這個產業,仍沒有比較突破性的發展,但是至少營運還有些許獲利,集團並沒有處分該事業部門的打算。更重要的,這個事業單位其實對Quincy其他的事業部門有非帳面上的幫助,這些Synergy是人際關係這個事業部門的主要價值。

「感情」這個部門在過去四年間也曾經是賺錢的,後來自從集團跨入MBA的投資之後,對於感情事業單位的管理疏忽,使該事業部也慢慢開始虧錢了,然後越虧越多。這個部門剛成立的時候,不是大賺就是大賠,一些跨國的案子也都血本無歸,可是後來這個部門的管理階層慢慢熟悉產業與集團的資源之後,感情事業部的投資報酬率開始上升,而且有穩定的現金流入。但是後來因為外在環境變遷,競爭激烈,經營成本變高了,可是管理方式卻沒有及時調整,所以經營績效開始惡化,但等到發現的時候,已經難以挽回。目前就像一個三流的事業部,EBITDA很低,淨虧損雖然不算多,但也不確定什麼時候可以賺錢。

Quincy的難題

Quincy現在正在MBA事業單位洛杉磯總部的房間裡思考著,在他腦海中還不斷盤旋著,當初MBA事業部是怎麼樣失去Bain這一位大客戶的…那個針對大中華區的案子,在今年二月波士頓開標的結果,兩個來自芝加哥與一個來自舊金山的競爭者後來獲勝得標。再加上其他針對entertainment與investment bank的競標的案子也都輸的一塌糊塗,MBA事業部上上下下的員工都在一片愁雲慘霧中。

MBA事業部門的流血虧損似乎還沒有好轉的跡象,然而本來集團的金雞母,學業單位的表現也在每下愈況中。畢竟這個產業已經是夕陽產業,產業獲利已經沒有幾年的光景了,所以這個單位的現金對於整個集團的挹注也在逐年下降,更加重Quincy集團的整體負擔。更糟的是,Career事業部門受到MBA投資鉅額虧損的影響,讓The Quincy Group在Career產業幾乎坐在吊車尾的位置,因此連帶影響其他投資事業的表現。例如本來經營就不算亮眼的人際關係事業,就受到Career部門的影響,少了許多潛在的客戶與Cross-selling的機會。感情事業部的營收慘澹、前景堪慮,也是相當程度受Career部門的影響,因為感情產業的客戶通常都會注意你Career表現,如果Career的經營績效不佳,那些搶手的客戶通常都會認為不適合再繼續投資在彼此的關係,應該要早點換商業伙伴。

Quincy的抉擇

對著窗外晴朗無雲天空,Quincy長長地嘆了口氣,彷彿他的問題永無止盡,無法解答。他究竟是不是應該繼續投資MBA這項高階技術,並且鎖定在Big Three的三大客戶?或是他應該把目標客戶移轉到「行銷」的segment?還是繼續維持Quincy Group在「finance」市場裡的品牌形象?

當Quincy還在眉頭深鎖的同時,他收到電子郵件的訊息,說明The Quincy Group的債信又被三大評等公司調降,因為集團的負債比例屢創新高,目前聯貸銀行團也正在準備下一次的銀行團會議,討論如何增加及分配The Quincy Group的不動產抵押與浮動利率的調整。